明明身体健康,但每次跟道侣双修完,都要“缠绵病榻”,惨得难以言喻。
闻人夜忐忑不安地挨着他,伸手把玩对方冷润冰凉的长发,将发梢玩了一会儿,然后心不在焉地给他系了个小辫子,低声道:“是不是药玉滑得太厉害了,刺激躯体,才催发出现的?”
对方没声儿。
闻人夜更不安了,总觉得小柳树在盘算着怎么休了自己。
他磨磨蹭蹭地贴着对方,小声道:“有……那个……”
别说江折柳了,他也说不出口,他可是只拥有小柳树这么个唯一的初恋,经验全是在对方的身上得出来的。
他怎么能问自己的同性道侣涨不涨……那个什么呢!这也太不要个魔脸了!
闻人夜斟酌了半天,抑郁地闭上了嘴,把江折柳的头发打了个蝴蝶结,不情不愿地道:“你怎么能为一个球受这么多苦,现在还能打掉吗?你什么时候理理我啊……折柳?睡着了么?要不我传音回去问问其他魔族……?”
江折柳:“……”
这可真是嫌他还不够丢人啊。
当初捡道侣的时候怎么就被他的赤诚深情打动了,他到底谈了个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一开文档就又在写黏黏糊糊的恋爱了,嘤。
月初了,你们没有白白的液体吗?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吗?QAQ
75、第七十五章
所幸这一切都不大严重。
江折柳的身躯的确与常人不同, 有一些难以接受的孕期反应,但他性格稳定成熟,能够应付得来。
反倒是闻人夜担心得不得了, 一半是担心对方身体不舒服, 让小崽子折腾得难受,一半是担心小柳树对自己有很多意见,再因为这种事闹矛盾、要跟他和离,那问题就大了。
分开是不可能分开的, 闻人夜接受不了。
天灵体只有在比较敏感的时候, 才会发生之前那种令人难堪的事情,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远离小魔王,独自忍耐一段时间, 就能够将这种反应压制下去……但这似乎是暂时,江折柳不能确定以后是不是也是这样。
到兰若寺的那一日,雨水初停, 寺庙外有一个正在扫地的小和尚。
江折柳很早便下了马车, 步行到兰若寺外围,他刚刚接近扫地的扫帚,就猛地心口一跳,察觉到了一丝奇特的感觉。
他的危机预感向来很是强烈准确。
小和尚仍然低着头清扫地面,地面上落叶被扫在一起, 干枯发裂, 扫除阵阵摩挲声。
江折柳立于落叶之前,注视着专心扫地的小和尚,忽地开口道:“落叶纷繁,何得清净。”
“勤扫落叶,日夜不停, 终得清净。”
这是兰若寺住持常与他辩的机锋。
“日落夜落,日扫夜扫,永无解脱。”
小和尚依旧没有抬头,而是语调略微呆板地重复道:“风吹屋檐瓦,瓦落破我头,我不怨此瓦,此瓦不自由。①”
他没有停下,而是又说了一遍,随后就像是被制定好的机械一样,重复了好几遍。江折柳目光愈凝,掌心猛地浮现出凌霄剑,剑锋横刮而过,切断了小和尚手中的扫帚。
他霎时间倒在地上,抽搐了片刻,从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那段难听琴声的声音,让人头晕目眩。
江折柳紧握剑鞘,身旁多了闻人夜的气息,他盯着小和尚的躯体消弭不见,只剩下薄薄的衣衫铺在地上。
“这是?”闻人夜诧异道。
“这是设计好的。”江折柳抬起头,看向兰若寺的门面,就在小和尚躯体消弭的刹那,整个隐世多年的寺庙也显出本来的模样 那些清净平和的禅房静室,被削得破破烂烂,满地琴弦音波的坑洼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