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忍俊不禁,用指尖揉搓影钟齐被拍红的那块额角。
影钟齐大度,接着自己被打断的话继续说道:“内阁大臣就像是腐败王朝的代表者,他以及其他臣子私自动用国库,拟女王口谕下令增税,收地,贩卖奴隶。把咱们世界里西方人的恶劣行迹都学了个遍。他们这一支不愿意女王出兵,就是因为养兵征兵都得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他们不想我碰国库里的钱。”影钟齐侧着脸,窝在白承膝头。
声音有些闷,软软的,竟让人平白品出一丝委屈来。
纵然白承知道影钟齐没有感情,他表现出来的不过是假象,也忍不住心软,用手指慢慢给他理头发。
“我为什么要管。”影钟齐淡淡道,“这个国家就算已经从核心开始腐烂了,也跟我没有多大关系。”
对此,白承却抱有另一个看法:“现在人设中,任务方向虽然直指邪神,但这个本没有很明确的任务规定,人设本身所处的境界也可能是任务或是其中一环。”
钟齐拿眼睨他:“怎么说?”
“这个本的人物设定虽然模糊,没有准确的人物名字什么的,但是他内核仔细。你想想我们之前经历的本,同样故事背景的不在少数,可都只遵循一条主线,完成什么什么即可,在完成主线后再触发支线,现在这个本却更有延展。”
白承的话并没有说透,可是钟齐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应该只是保持好人设,利用人设的特性去完成任务,或许也应该反过来,去完善本应该属于人设的故事?
影钟齐陷入沉默。
空间稍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白承此刻才发觉,他们很久没有这样亲密的挨近彼此了。
这一整天下来,影钟齐只觉得心口有燥意涌动,就好像有谁拿了一台破旧的拖拉机在他脑海里反复耕耘。嘈杂刺耳的声音刺激大脑和耳膜,再有他身体不适,二者叠加,就折磨的他怎么也睡不着。
现在窝在白承身边,嗅着鼻端淡淡的柏香,他终于觉得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