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颠簸着身体随着他脚步在灯红酒绿,满是人的酒吧内穿梭着,走了一会儿,我捂着唇,朱文感觉到我停下了动作,侧脸看向我问:“怎么了?”以见讽才。
他见我只是捂着唇,并不说话,又想问什么。
就在他开口那一瞬间,我踮起脚尖,双手圈住了他颈脖,整个身体吊子了他身上。
朱文手臂顺势放在我腰间,防止我往后摔落,他皱着眉头不解的看向我问:“怎么了?”
我盯着他的唇,和他颈脖处微微凸出的喉结,我感觉到好玩,便伸出手在他性感的喉结上轻轻一摸,朱文当时身体便是一震,脸色变幻莫测,我却仍旧不自觉,用满是天真无邪的目光看向他问说:“你们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问完这句话,又用手摸了一下自己光溜溜的颈脖,奇怪的说:“可我没有啊。”
朱文松了一口气,他说:“因为您是女人,所以没有。”他抱着我继续向前走说:“走吧。”
我拉住他手,他回头看我,男人棱角分明的唇在摇晃迷乱的灯光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我盯着他唇看了好一会儿,隔了半晌,说:“我想吻你。”
朱文面无表情的看向我,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动。
我不理他,干脆将勾在他颈脖上的手改为捧住他脸,脸贴近他问:“可以吗?”
朱文说:“太太,您醉了。”
我说:“我没醉。”
朱文说:“走……”他话还没说完,我张开嘴,便吻住了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