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律迷茫的说:“这是甚么药?”
天子笑起来,说:“寡人可不吃这药,倘或寡人吃了,太傅更该哭鼻子了。”
祁律一愣,起初没听懂,但听着天子那“得意”的言辞,看着天子那“阴测测”的笑容,突然醒悟过来,想必不是甚么正经的药!
就听天子又说:“太傅倒是可以适当食一些,强身健体,壮阳补气,免得每次都体力不支。”
祁太傅感觉自己被羞辱了,羞辱他的对象还是当朝天子,如果想要报复回去,只能以下犯上!
祁律暗搓搓的咬牙切齿,终有一天,自己绝对可以达成以下犯上的宏伟目标。
他心里虽然暗搓搓的,却说:“快过来,给你上药。”
祁律小心翼翼的给姬林的手背上了药,因为是烫伤,所以不能包扎,要通风才好,幸而现在是冬天,烫伤好的比较快。
姬林伸着手,一脸享受的模样,托着自己腮帮子,支着头盯着祁律,低声笑着说:“太傅好温柔。”
祁律还在心里描绘自己以下犯上的伟大蓝图,登时不可抑制的脑补了自己以下犯上之时,俊美的天子一副小奶狗的模样对自己说“太傅好温柔”,祁律脑袋一麻,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梦想。
祁律咳嗽了一声,把自己飞走的神识拽回来,说:“天子没事去圄犴做什么?”
姬林还托着自己的面颊,支着头看着祁律,听到祁律这么说,眼神突然有些落寞,如果他头顶上有耳朵,一定会耷拉下来,好像一只做错事的大狗子。
俊美的天子垂下眼皮,目光从下往上瞭着祁律,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说:“寡人只是想帮太傅。太傅,寡人是不是太没用了,只知道食美味。”
祁律心中登时大为感动,赶紧安抚天子,说:“天子,如今您才即位不到一年,已经有如此大的作为,怎么能算是没用呢?有很多事情,是身为天子不需要去做的,也有很多事情,是只有天子可以做的,天子不必为了这些烦恼。”
祁律一本正经的话锋突然一变,笑着说:“再者说了,天子怎么只知道吃?天子还能美貌如花!”
天子:“……”
祁律给姬林上了药,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去膳房,由余已经松口了,这最后一道鲜虾云吞面还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