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想。”
程砚:“……”是,我不想。
随后,也不知道双胞胎双手的力气是怎么回事,他就被送回了门内。
惯性有些大,程砚撞了池雾一把,他下意识反应将没牵着的手环到后面,按住池雾后腰,防止他摔到地上。
门在下一瞬关住,熟悉的倦意袭来,程砚收回手,回头看池雾:“看来这样不行。”
池雾打了个哈欠:“皮这一下你就很开心。”
程砚皮着爬上了床:“随便睡会儿,他们也许还会过来。”
而一旁的池雾已经睡着了。
程砚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坚持回忆刚才自己背身环住池雾的动作。
这成为他睡着前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会那么熟悉。
但已经来不及思索。
别墅里,夜晚的睡眠是完全沉浸式睡眠,他们在第二次听到敲门声醒来时,恍惚觉得自己已经睡了七八个小时。
“当真是轮到我们。”程砚起来,在夜色中看向池雾,“准备好了吗?”
池雾望向窗户:“你准备好了我就准备好了。”
程砚回报一个微笑外加一个值得信任的眼神,起身拉开了门。
双胞胎站在门外,笑容可怖,手上直接揣着一盒火柴,看见他俩第一眼就复读机似的:“烧掉烧掉烧掉烧掉烧掉……”
“师傅别念了。”程砚说,“要烧现在就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