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吉戎菲说,也不奇怪吧,遗书怎么写?既然不好写,不如什么都不写。

陈运达说,他如果什么都不写,就给我们留下了难题。

温瑞隆说,他本来就没有想给省委留下什么好事。

杨泰丰说,估计余丹鸿做过处理,他的办公室很干净,家里同样如此,甚至可以说很简陋,我们仅仅只是找到几本存折,里面的钱数都不是太多。办案人员问过他的妻子,妻子说,他一切正常,没有看出任何反常。星期五晚上不回家,他还给妻子打过电话,说要加班,可能星期六星期天也回不去。就像平常加班一样,打电话回家通报一声,是例行程序。至于宾馆里发生的事,刊侦部门后来进行了现场重建,即通过现场的相关证据,重现当时的情形。

杨泰丰介绍了现场重建的情况。余丹鸿进入房间后,应该独自坐了较长时间,抽了差不多两包烟,杯子里的茶至少泡了五遍。这段时间,他可能一直在沙发上坐着,基本没有过多的行动。按照推算,他在房间里坐了七个钟头左右。这七个小时,他到底只是在那里坐着,还是做了别的什么?没有人知道,现场也无法显示。从室内的脚印看,余丹鸿进入房间之后,长时间坐在沙发上,除了烧水倒水,基本没有挪动。

这七个小时,他到底是在挣扎,还是在等待某种消息?难以确定,但杨泰丰更倾向于他是在等待某种消息的明朗化。

大约在凌晨两点多钟,余丹鸿走进了卧室。这个时间不十分准确,可能早一点点,也可能晚一些。他洗了个澡,甚至洗了头,而且用宾馆的电吹风将头发吹干了。他穿戴整齐之后,才喝下了安眠药。估计他有心理准备,担心太长时间没有被人发现,尸体会快速腐烂。所以,他在进入房间之前,把室内空调开到了最低。他躺下去之后,几乎没动,床单没有太多的变化。

由此可以知道,余丹鸿走这条路,是经过充分准备的,十分从容。

此时,丁应平问到一个关键问题,他说,你刚才提到七个小时,他可能是在等什么,那么,你认为他是在等什么?

杨泰丰说,我认为他是在等与王军有关的消息。

此时,唐小舟才知道,那个驾车撞死池仁纲的人叫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