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要喝你的酒。”这人彬彬有礼的微笑着:“我还要你旁边这个女人。”
“你说什么?”胡彪跳了起来:“你是在找麻烦,还是在找死?”
他本人不是个容易被激怒的人,但现在酒已喝了不少,旁边又有个女人。
“我并不想要你死。”年轻的绅士还在微笑着:“我最多也只不过让你在床上躺三十天。”
红王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她忽然发现这个人很有趣。
胡彪却觉得无趣极了,他只希望能赶快解决这件无趣的事,去做些有趣的事。
他的手一挥,香摈酒的瓶子已向这年轻绅士的头上砸了过去。
洒瓶并没被砸破,甚至连瓶里的酒都没有溅出来。
年轻的绅士叹了口气,这瓶酒忽然就已被他平平稳稳的接在手里。
他轻轻的叹息着,摇着头,说道:“这么好的酒,这么好的女人,到了你这种人手里,实在都被糟塌了。”
胡彪的脸色已发青,再一挥手,手里已多了柄两尺长的短刀。。刀在他手里并没有被糟塌。
他用刀的手法,纯熟得就像是屠夫在杀牛一样,他要将这年轻的绅士当做牛。
刀光一闪,已刺向这年轻人的咽喉。
只可惜这年轻人并不是牛。
他身子一闪,刀锋就往他身旁擦过去,他的拳头却已迎面打在胡彪鼻梁上撞在后面的墙上。胡彪的人立刻被打得飞了出去。
他并没有听见自己鼻梁碎裂的声音,他整个人都已晕眩,连站部已站不住。
“这一拳已足够让你躺三天,”年轻的绅士微笑着:“但我说过要让你躺三十天的。”
他慢慢的走过去,盯着胡彪:“我说过的话一向算数,除非你肯跪下来求我饶了你。”
胡彪怒吼如雷贯耳,双拳急打他左右两边太阳穴。
这一着正是大洪拳中最毒辣的一着杀手,胡彪的拳头好像比他的刀还可怕。
但他的双拳刚击出,别人的一双手掌已重重的切在他左右双肩上。
他腰下弯的时候,眼泪已随着鲜血、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现在你至少要躺十五天了。”年轻人微笑着,突又反手挥拳。
后面已有七八个人同时扑过来,这里现在也已是他们的地盘,他们并不怕在这里杀人。
七八个人手里都已抄出了杀人的武器,有斧头,也有刀。
这年轻人的手就是武器。
他的手粗糙坚硬,令人很难相信这双手是属于这么样一位绅士的。
他反手挥拳时,整个人突然凭空跃起,他的脚已踢在一个人的下巴
下巴碎裂时发出的声音,远比鼻梁被打碎时清脆得多。
但这声音也被另一个人的惨呼声掩没了,他的手掌已切在这个人的锁子骨上。
胡彪已勉强拾起头,看着他举手投足间已击倒了三个人,突然大喝:“住手!”
他说的话在这些人间也已是命令。
除了已倒下去的三个人外,别的立刻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