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抹沉冷无法触及暖意融融的春,那低低的声响被掩埋的很好,从外看,只会觉得那是一辆在冬日里沉默的机器。
“宁老师……”
“其实我不喜欢你总是这么称呼我。”
宁曼青把玩着掌心的花,冷光下,那弓起的白像一弯可折的月。
她的眉目是极柔软的,乌黑的眼眸却凝着某种的灼热,明明是温柔的美人脸,却也是不可拒绝春风凝铸的刀。
“宁……宁曼青……曼青……”
她一声声的改着称呼,直到看见拥着她的女人眉眼越发柔化,动作也温和的放慢了,她便像是抓住了希望似的,又软又娇的继续叫着。
“曼青……”
黎初迷迷蒙蒙的想着,这名字真美。
如她人一般。
“桃桃乖。”
宁曼青抚着她的头发,柔顺的长发及腰,仿佛上好的绸缎。
“为什么要叫我桃桃呀?”
黎初靠在她的胸膛上,嗅着她的女人香,有些不解的问。
“我知道了,是因为我的信息素吗?”
她的大脑有些迟钝的运转着,在宁曼青的动作里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蜜桃汁多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