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星便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推开了身前的人,跟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了。
“拜拜了您嘞!”
陆肆立刻要追出去,却疼得弓着身体捂着裆部,痛苦地拧着眉。
他看着青年离开的方向,含恨从嘴里吐出三个字:
“宋!屿!星!”
你怎么敢!
……
包厢里安静得几乎没有声音。
地板上躺着几个摔得四分五裂的玻璃杯。
刚才还暴躁如雷的男人此时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身体的疼痛已经缓了过来,但心理的痛楚却在加剧。
陆肆垂着脑袋,将那张疲惫不堪的情绪复杂的俊脸埋进了掌心里。
他只觉得自己在做梦,事情发展的方向竟然变成了这样。
脑海里不停浮现着那抹桀骜自信又张扬的身影,与记忆中那张内敛腼腆怯懦的小脸重叠在一起。
根本就不像同一个人。
宋屿星,你可真行啊,太他妈行了!
陆肆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如果宋屿星真是装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之间无冤无仇。
不对……刚才那调酒师跟他说过一句话:
“那回跟你掐架的小美人也来了。”
对方说的小美人,就是指的宋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