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白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心疼。
陆明初心疼他。
晏白心里一瞬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涌上心头。
他生下来就是晏家长孙,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起码从来没有什么他得不到的东西。小时候肆意妄为,长大后一路顺风,父母权高位重,朋友拥戴维护,可是从来没有人心疼过他。大家都觉得像晏白这样的出身,谁心疼他听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所有人都知道他发烧死不了人,甚至李向南有一次还说,“我要是像晏哥这样就好了,偶尔发次烧平时的时候都生龙活虎。”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他的父母更是觉得这种小事无关痛痒,没有人觉得他发烧是件多大不了的事。反正会好的,反正也就偶尔那每一次。
如果不是陆明初,他不会觉得自己从前过得有多委屈。
可是就是陆明初,他才知道原来也会有人替自己心疼。
“阿白,难受要说出来。”陆明初皱着眉,轻声说。
他站起身弯下腰掖了掖晏白的被子,接着温声说,“虽然说出来还是会难受,但是如果一直咬着牙藏在心里,那会更加不舒服的。虽然我不能帮你分担,但是你可以说给我听,这样我才知道,我的阿白有多难受。就好像我也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心疼一样。”
晏白不知道是这次的感冒过于来势汹汹,温度过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楚。
“陆老师…”晏白轻轻的喊了一声。
“恩,我在。”陆明初看着晏白,点了点头。
“陆老师…”晏白又唤了一声。
陆明初还是温和的说,“恩,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