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如果陆明初突然消失,我打了个无数个电话,可是他都没有接。我会怎么样。
晏白突然有些心疼,可是他的心疼来的是那么的晚。
他不能想象,陆明初一个人是怎么忍着担心和害怕,一次又一次的给突然消失的自己打电话,尤其是,像陆明初这样负责的人。他是怎么熬过一个又一个枕边人消失不见的无边黑夜。
在那小小的黑屋子里,他是否担惊受怕,夜不能寐。
晏白终于真正的有了悔恨,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乔英说他不是真正的后悔。
他开始心疼那个男人,他颤抖着手翻开聊天记录,翻到半个月前看着那一溜刺眼的红色未接来电。
他的鼻尖泛起酸楚,那种难受的感觉真的和之前的不一样。
他终于不是再为自己难受,他开始真正的为一个叫陆明初的男人委屈。
“我不懂。乔英,你帮帮我,你明明知道我是真的不懂。”
“不懂。晏白你现在说不懂。出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谁会不知道声誉对一个在编的人有多重要?如果我早知道你会这样对陆明初,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让他和你在一起。我会早早的跟他说,”
“什么。”
“你配不上他。”
乔英这句话一出,两边俱是沉默,只有呼啸的风声随着电流呼呼作响。
“你教教我,乔英,我只求你这一次。”
乔英大概在某个山上露营,她那边风很大,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只有烈烈寒风的呼啸,全然听不到一丝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