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愿却指着上面的票价认真说:“本来感觉还好,直到我看到了上面标的原价。”
溢价近乎是三倍。
齐泠将自己那张票翻过来看到原价,便十分赞同地点头,“嗯, 我信了。”
“信了就来和我a。”
齐泠没所谓,说实话他们都不是缺这点钱的人,只不过有种被当了肥羊的感觉。
齐泠就故意和他拌嘴,“你要来的, 向少爷, 我俩可是来陪你的,不仅我们不用给你门票钱,说起来你还应该给我们陪玩费呢。”
“我当陪玩, 今天友情价, 就票上的原价吧, 够不够实惠?”
齐泠说得有理有据, 无意识转头问身旁的余恪,“你要多少,要不要和我一个价?”
他说完想起来余恪可能还在生他气不搭理他,但泼出去的水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及时止损就好,齐泠刚没声。
那边向愿已经开始提高嗓音,“你这坑不坑!”
“不啊,我做生意还不良心?”齐泠做生意的确特别良心,都是出去给他当冤大头撒钱的,他几次失败之后,就自己明悟了,因此也不做生意了,专门做公益。
反正都是花钱,还不如干点有价值的。
向愿显然也想到了齐泠的光辉事迹,两人都就此哑火。
他们进场比较早,舞台还在调试阶段。
齐泠坐下后才感觉口渴,要是余恪还和以前一样理他,他肯定拉着余恪和他一起去买,但是现在的话。
他一人起身,对因为他动作看过来的两人说:“我去买水。”
向愿:“我要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