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没说话,很自觉地接过袁圆手里的活,动作熟稔得像个老父亲,站在半开放厨房边上的小餐桌上。
白宴像是累了,拉着随祎进了自己的房间,头也没回地说:“火锅好了叫我们。”
说完,不轻不重地把门给关上。
房间很小,靠着墙的是一张单人床,和当时白宴在福利院里的格局几乎一样,靠着床头的位置有个钉在墙上的书架,放了几叠卷了边的打印纸。
白宴指着床尾的桌椅:“你坐着。”
随祎往前跨了两步,坐在白宴铺得还算整齐的床铺上。
“……”白宴由他去,拉开衣柜准备收拾东西,衣柜里各个季度的衣服不算多,一如他在大学时期的风格。
他好像总是不正面回答随祎的要求,又完成了随祎的任何要求。
随祎有些怅然地看着他悉悉索索翻东西的背影,福至心灵般地又多了解了一些白宴的内心世界。
“我可以看吗?”白宴回过头,随祎示意了一下床头的复印纸。
白宴点头:“是之前拍戏的剧本。”
有些泛黄的封面上标注了开机时间,大多都是三年前,白宴的台词很少,好几页才会在一场群戏里出现一次,每句话都用彩色的荧光笔做了标注。
白宴划线的方式和大学几乎一样,平平整整像是在做图。
“小白。”随祎开口,“你喜欢拍戏吗?”
“喜欢啊。”白宴转过身,把一个空荡荡的行李袋丢给随祎,“你帮我打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