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欣哪怕再觉得他无所不能,也要质疑说:“确定不是二十二?”
往前十来年,去县里只能走山路,被前人踩出痕迹来,但上上下下的肯定免不了,哪怕是壮劳力走上这大半天的都够呛。
虞万支仔细想来,自己吹牛得确实有点过分,含糊道:“就是路上要多休息。”
听上去勉强合理,闻欣也就没再追问,摸着自己湿哒哒的背说:“今天也要多休息。”
其实她体力还可以,就是有一段比较陡峭,几乎是四肢并用地上去。
虞万支在后面护着,生怕她一个不好,两个人好容易靠在旧时的城墙上,请路人帮忙拍照。
平心而论,镜头里的人很狼狈,连闻欣的美貌都减三分。
不过她一无所知,仍旧是美滋滋地往回走,很是夸张道:“感觉死而无憾。”
她生长于乡间,从没想过自己此生有机会来首都玩。
虞万支听着着不吉利,说:“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
他那点子地理知识倾巢而动,先是说什么“四川云南”,到最后“荷兰瑞士”都出来。
闻欣是个有好奇心的,问道:“荷兰是在哪?”
虞万支欲言又止,不知怎么颓然道:“我不知道。”
没有人无所不知,但他希望自己在她面前可以做到。
闻欣没想到简简单单的话会让他沮丧,想想说:“我也不知道,咱俩一样。”
她笑得像是什么好事,驱散虞万支的阴霾,不过他还是惦记着回头弄个世界地图回来,这会说:“以后这些地方咱们都去。”
国外对闻欣而言像是在外太空,是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到不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