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和几次三番得对人家小男生来劲儿,现在终于给自己找了个很是经不起推敲的借口,他也不想去考虑这借口有多么牵强附会,只是觉得以后更有理由对褚衿好了,顺理成章的那种。
盖在褚衿身下的被子一会鼓起一个包,那是孩子费劲得在被窝里穿裤子呢。
杨启和刚才已经自欺欺人得完成了与自己的和解,现下心情特别轻松愉悦,抬头一看孩子在被窝里捣捣鼓鼓得忙活着伸腿儿提裤子,又乐了好一阵儿。
孩子终于把裤子穿上了,杨启和拿出药箱,想检查检查磕啥样。
褚衿挺乖的,双手在背后撑着床,安安静静得伸腿坐着,看他杨哥一截一截得往上卷毛绒绒的睡裤。
“都青了。”杨启和皱着眉,表情有点严肃。
“一点也不疼。”褚衿赶紧说,“你别担心,没什么感觉。”
“我倒宁愿你说疼。”杨启和拧开药水瓶子,“在我这儿,疼了就是疼了,你说我才知道,才能哄你。”
杨启和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听这话的人却悄悄在身后攥了攥床单。
“你不都,哄我一晚上了嘛。”褚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淤青,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而且我没说,你也来饭店接我了。”
杨启和笑笑,纵容得道:“你最有理了。”
褚衿不好意思得蜷了蜷腿,又被他杨哥拽着脚踝抻直了。
“上药了,别动。”杨启和把药水在掌心搓热,按在膝盖上的时候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