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野笑了笑:“那就辛苦您了。”
“得了。”郑昂叹气,“我先吃点东西垫垫,晚上少不了又是一场鸿门宴。”
“谢谢。”许野又道。
无论赵以律出于什么目的,但郑昂晚上没有把他带着一起过去,那就少不了被为难,所以他这句谢谢说得真心诚意。
许野收起手机,双手撑在阳台上。
他确实不想和赵以律再有什么牵扯,他虽然还不能确切地知道赵以律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他看得出他们不是一路人。无论赵以律有什么心思,他都不想知道,更不可能以此为筹码去换取什么。
他现在已经不是水云湾那个只会放羊的小孩了。
成年人的世界太复杂,所有摆在明面上的事情不过是冰山一角,你不知道水面以下是什么。
他对那些虚与委蛇和心机算计并不感兴趣,至少他志不在此。但这并不妨碍他撕破别人给他设计的圈套。
是的,有必要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撕破,不计后果。
郑昂说他有一种孤勇,确实说得没错。
许野从阳台出来,看到程玦坐在桌前,皱眉盯着电脑屏幕。
“怎么,还是不行?”许野坐过去,轻声问。
程玦撑着额角靠在椅子上:“思路有点乱。”
程玦从来不看读者留言,不看作品排名,所以他并不知道他写的这本书在市场上是什么情况。
但是昨天编辑打电话过来,特意要求他看一下读者留言。
程玦登上网站,随手点开看了几眼。
看了一会他才发现,一大半的读者全都在问奚止忧的养父会不会复活,如果不会的话,那奚止忧怎么办?
这是程玦没有想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