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其实也觉得奇怪,还有点受宠若惊,他就好像被一位大学教授辅导了小学数学。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陆薄言。

沈旭斟酌着问:“陆教授他, 有没有孩子?”

“这你都不知道?你这年纪,应该在教科书上看见过他啊。”柳医生这样一说,沈旭就把没什么根据的猜测压回心底了。

陆薄言下午临时有事要出差,最早要明天晚上才能回来,他人在开会,赵泽到家里来替他拿东西。

赵泽就在楼下大厅待着,沈旭把收拾好的行李交给他,顺便问他是什么事。赵泽说:“有一位病人需要手术,是移植。”

沈母也做过这样的手术,沈旭多少了解,能做这类手术的医院并不多,有时候病人不适合转院就会外请专家,陆医生就是当“专家”去了,这很正常。

就是喜糖盒子到了,他们原本说好了今晚一起包糖的,这下只剩他一个人了。

晚上陆薄言到目的地之后打了个电话回来:“抱歉,今晚失约了。”

沈旭一边抓糖一边随意地说:“一共就那么几包,我一个人也不费什么事。”

陆薄言说:“如果可以,能等我回来一起包吗?我想,这应该是两个人的事。”

沈旭看了眼已经包了一半的糖,忽然有点心虚。感受到他的沉默,陆薄言笑了声:“还是你已经包完了?”

沈旭干巴巴地:“还有一半。”

“那就把这一半留给我吧。”

第二天上午,沈旭在三楼布置他的画室,门铃被人摁响,他走到露台,探出头去看,楼下停着辆车,看起来像是送货的。

沈旭把最近买的大件的快递一件件数过去,发现都已经签收了,一时间想不出来是什么,下楼看了才知道是送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