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陆逢时忽然开口。
霍闻焰斜过眼神,示意在听。
陆逢时却并没在看他,而是直直望着玻璃花房,嘴角含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听闻您就是sero背后的投资人,手笔够大,但以前怎么没听说过霍先生的名字呢?”
霍闻焰神情淡淡,道:“先前根基在国外,几年前慢慢全都转移回来了。”
“是吗?”陆逢时笑了,“我倒是也听过国有位跟您同姓的先生,人倒是慈悲,可惜生得不好,成了那种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五年前那场火并可真是声势浩大,差点毁了整个芝加哥。”
“但也有人说,这都是那位亲手设计的,他要亲手葬送自己的家族。”陆逢时口吻有些感慨,转眸盯着霍闻焰,慢条斯理道:“霍先生,您觉得呢?”
“陆先生是个生意人,只管守好钱袋子就好。”霍闻焰淡淡说。
低沉声音很轻,语气更是稀松平常,但言外之意明显地很。
不要多管闲事。
姜崖:“……”道理他都懂,所以说这种东西,为什么不支开他?!
他并不想听!
今晚他真的倒霉透了,等明天要去找个庙拜一拜才行。
姜崖悄悄瞥了眼周围,这才发觉周围空空荡荡,摄影师竟然全都撤走了。
等陆逢时朝某个地方挥挥手,摄影师才端着机器回来,继续拍这三个等待的人的反应。
姜崖无语。
看来这个陆逢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真不知道该说沈初什么好,到哪儿都招惹一身火,甩都甩不掉。
虽然不知道沈初回国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连他最亲近的霍闻焰都给忘了,甚至找了个男朋友丁迁,这两年更像失心疯一样,跑来当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