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话,电话里已经传来了个急躁的声音。

“你什么情况?”

打电话来的是华灿娱乐的副总裁沈未,这些年裴邵城在圈子里少有的几个还算能谈得来的朋友。

裴邵城将头仰在沙发靠背上,点燃了支烟。

“我把余万里揍了。”

“我他妈当然知道你把人揍了!”沈未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头上足足缝了七针,老余怕是从入行到现在都没受过这么大委屈。”

“该他。”

“你!哎操。”沈未骂了句,犹豫了下后又试探性地问,“你见着他了?”

“嗯。”

电话那边顿了顿,只听沈未叹了口气说:“邵城,别怪哥们儿没提醒你啊,你跟那位大编剧早不是一路人了。别因为总惦念着那点儿旧情,最后再把自己给玩儿栽了。”

见裴邵城半天不说话,沈未只得无奈地继续道:“余万里那儿我已经在找人帮你安抚了,听说他的新戏年底要在海南开,但有些场地一直都还没谈下来…你是那边电影节的形象大使,帮着使把劲儿,估摸着你削他脑袋这档子事儿差不多就能过去了。毕竟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老余也不想真就跟你撕破脸。”

“知道了。”

裴邵城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只觉得酒精这会儿已经上来了。他将烟捻灭进烟灰缸,淡声说,“明天我给海南那边打个电话,找时间你给攒个局吧,叫着姓余的一起。”

“欸,这就对喽!”看裴邵城还算是上道,沈未松了口气。

可裴邵城接着就将话锋一转:“不过他要是再敢惦记着温钰寒,就真不是缝七针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