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嗯了声,“焦丰本来还留我在他家过夜。”
陆修平脸上却难得不见恼意,他极低声地说:“你应该答应的。”
宋宇抬头看他,“脑袋被敲昏头了?连我和别的男人睡觉也不生气?”
陆修平语气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这样至少你能活命。”
车厢里一时间静了下来。
宋宇喉咙像生吞了药粉,干涩得厉害,“早知道你这么大方,我今晚就该穿淡黄的内裤还有蓬松的头发和焦丰翻云覆雨去。”
陆修平说:“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宋宇背脊一僵,“你什么意思?”
陆修平贴着宋宇耳朵,哑声道:“下车后,找到机会,赶紧跑,知道么?”
宋宇心脏狂跳起来。
陆修平还在说:“只要跑了,千万别回头,就像你之前离开我那样。”
宋宇攥紧了拳头,“你觉得我贪生怕死么?”
陆修平把头埋在宋宇发间,“你不怕,可我怕你死。”
“你是被我拖下水的,你该好好活着。”
宋宇嘴唇抿得很紧,“要走我们一起走。”
陆修平摇头,疲惫地说:“我走不了,我们之间要留下一个人。”
宋宇听到这话,一股无名火突起。
宋宇说:“我们谁都不会死。”
宋宇到处找能割掉绳子的工具,视线在车厢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除了他们两人,什么也没有。
宋宇泄愤似的踹门,将车门踹得“砰砰”作响。
货车依旧行驶,路开始有些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