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还是想吐,眼泪含在眼睛里要掉不掉的,睫毛都被沾湿了,几根几根黏在一块儿。
他反应迟钝,哭的时候人也傻傻的,特别好欺负,并不知道陆承悄悄拨了好几下。
过了好一会儿,陆承才问他:“缓过来没?”
江岁还是那副被吓傻了的样子,愣愣的点头,又摇头。
他张了张口,试图发出声音,有些沙,说话的时候嗓子很疼。
江岁说:“嗓子疼,想吐。”
陆承又耐着性子掐开他的嘴巴看了一会儿。
江岁嗓子眼很小,被那几张纸上上下下磨得通红,可怜的在喉咙口发颤。
这个时候,江岁的眼泪都还没停,时不时自己抬手抹一下眼泪水,忧心忡忡问陆承:“我声带是不是坏了?”
陆承又气又想笑,故意往严重了说:“坏了,都破皮了,估计这辈子都得粗嗓子。”
江岁被吓到,用力咽了咽,真的有股子铁锈血味儿。
他捂着嘴巴,一眨眼,又一颗眼泪砸了下来,一双秀气的眉眼发红,委屈又可怜的小样儿看着陆承,要哭不哭,眼眶周边全是红的。
这回真的是兔子了。
陆承带着人又去医务室买了几片消炎药。
付完款,江岁不肯走,捂着嘴巴站在金嗓子喉片门口,指了指金嗓子,又指了指胖大海。
陆承问:“想买这两个?”
江岁点点头,抓着陆承的手腕,眼神还留在那两种药上。
陆承屈腰从货架上拿下这两种药,看了看功效和注意事项,又看看身侧江岁眼巴巴殷切的眼神,拿了两盒一起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