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侧的贺宝已经响起了微微的鼾声,可见白天疲累已极,红线悄悄的从他身上跨过,心里忿忿的想,现在懒得跟你算账,等天亮了再审你!
然而就在他一只脚触到地面,另一只脚还挂在贺宝腰上时,酣睡中人忽然发出一连串梦呓,声音低不可闻。
“宝儿?你说什么?”红线心里一沉,将耳朵凑到贺宝唇边。
“恩……常夏夷……善骑射喜华服……”
“还有呢?”
“恩……食鱼择其尾……食鸡择其翅……”
即使是红线这么不关心国际形势的人都知道,西疆的王族现在姓常夏。
这么一段话,当真是把他给气着了,再看贺宝,嘴里喃喃不停,虽然没有再发出声音,但也可想见,梦里犹在念叨。
“宝儿!你……给我起来!”红线一把薅住贺宝耳朵,用力一拧。
不知是红线的手劲有限,还是贺宝的痛感太钝,总之红线一连拧了好几把,才把这厮折腾起来。
“呃?……你又做噩梦了?”贺宝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你是不是趴着睡的?压到胸口就是容易作噩梦的……呃?你……这是干什么?”
贺宝顺着红线的脸往下一瞅,脸上腾的红了。
我是先责问他进帐子那档事好呢……还是质问他钦点陪伴的事?或是刚刚梦呓的原因?想着,想着,红线自己先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