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威风得很吗?”她举起棒球棍的手虽然带着颤,却稳稳地砸在张贺背上,不偏不倚,“你看,你有异能,不还是阻止不了我打你吗?”
张贺嚎叫着求饶,他本想站起来反抗,但是早被酒色掏空的身体使他压根没有本钱。他抬起手,想聚起异能,结果只是扬起了一把尘土。
有人出来说好话:“算了吧,大妹子,人家有那什么异能,指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用得上。”
结果直接被别人纷纷怼了回去:“就几棒子而已,这龟孙子不要脸想抢东西,要不是他,大妹子能被关在门外?”“有异能就冲着人使,要有能耐,怎么不搁外头打丧尸呢!”“照我说,他被打就是活该。”“就是就是。”
故没有人敢再冒众怒出来拦成梦云,一时楼道里只有张贺的鬼哭狼嚎。
成梦云动作都没停:“大家放心,死不了。”
银华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唢呐就抱在他怀里。他似乎从没见过发小这么怒气冲冲的样子,往常,对方总是温和的好脾气。
好脾气的成梦云锤着人,问道:“还敢狮子大开口要一半的东西吗?”
张贺被打得眼泪鼻涕都冒了出来:“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了。”
打了快十下,撇下宛若死狗的张贺,成梦云拄着棒球棍,把身体转向了右边,那边站着个瑟瑟发抖地男人。
“刚刚是你把我扯开的吧。”成梦云话音刚落,对方直接就跪了下来,开始不停地告饶。
他不像张贺,他正当壮年,可以不怕这个小妮子,但是他可没把握对上跟着小妮子进来的那个男人。那道唢呐声现在还震得他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