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驶入了别墅区,在一座白色的独栋洋房前停下。
继准跳下车,在一旁等着陈建业跟小王又交待了几句工作后,方才按响了门铃。
“怎么才回来?”开门的娇姐已经换上了睡衣,脸上贴着个黏糊糊的绿面膜。
没等继准回答,她身后的金毛便抢先扑到了继准身上。
“包包,你别扑他!才刚洗了澡!”娇姐抓着金毛的后颈把它跟继准分开,突然眉头一皱看向陈建业,嗓音立时又提了八度,“陈建业,泡酒缸里了你?”
陈建业笑嘻嘻地换了鞋:“还不是为了咱闹儿上学的事嘛。”
娇姐闻言,语气缓和了些:“成了?”
陈建业拍拍胸脯,“你家老陈出马,还有办不妥的事么?”
娇姐哼了声,双手抱臂解气道:“就是,仗着亲戚关系在那儿徇私舞弊,咱家闹儿还不乐意待了呢。你俩饿不?我让张姐把菜热热?”
“我吃了,闹闹还没吃呢。”陈建业道。
娇姐给继准递了双拖鞋,突然看向他的下巴一愣:“你脸怎么了?”
继准佯作无所谓道:“磕马路牙子上卡秃噜皮了。”
娇姐在继准后背上拍了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数落道:“一天到晚的没正行,快洗手吃饭了!”
继准就着条清蒸鲈鱼吃了一碗饭,又喝了点鸡汤后便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他先是将空调打开,随便选了个经常听的歌单放起音乐,而后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盘腿坐在床上用干毛巾擦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