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侧妃尖声叫了起来,“殿下,是有人换了皇上御赐的赏赐!害了我们的孩儿!
能进出臣妾屋子的就那么几个,一查就能查出来!求殿下为我们的孩儿做主,彻查!”
“……父皇,王媛儿一个闺阁少女怎么能弄到那种东西?其后就算没有主谋,也定然有帮手,儿臣恳请父皇彻查!”
当时,父皇是怎么说的?
许昭仪已死,首恶已然伏诛,有何可彻查之必要?
没有彻查的必要?
这就是必要!
他萧明时大婚十六年,却连个子嗣都没有,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好不容易妾侍有孕,又被人害死,竟然没有彻查的必要?
就是因为当初没有彻查,她才有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朝他的子嗣下手!
萧明时双眼血红,那血色从他双眼蔓延至整张脸又蔓延至全身血脉,上涌的血气激得他大踏步上前猛地一巴掌甩在了王妙儿脸上,“贱人!孤一定要休了你!”
这一刻,他忘记了慈宁宫的王太后,只记得一点,不能再这样下去,他不能再这样纵容她下去!
他盛怒下的一耳光没留一点力道,王妙儿脸被他打歪到一边,左耳轰隆作响,整个地往下倒去。
这一变故来得迅猛又突兀,王妙儿身边伺候的人竟是没一个反应过来的,王妙儿倒了下去才惊声喊着去扶她。
王妙儿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死死捂着自己的肚子,她清楚地感觉到了血液的热度,她知道,那个陪了自己三个月的小生命正在离去。
奇异的是她并不觉得疼,甚至刚被萧明时打过的左脸也不疼,只火辣辣的热。
宫人七手八脚地扶着她站了起来,她任由宫人动作,一双曾被霍瑛称赞“灵气四溢”的眼睛死死盯着萧明时,仿佛是要透过他通红的眼看穿他的心,又仿佛是要记住他的模样,永远记住,至死不忘!
萧明时被她看得心头发慌,越发地暴怒,“来人,给孤将她关起来!关到佛堂!跪着!让她给孤的儿子赔罪!”
王妙儿依旧死死盯着他,不说话也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