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风知道子都在他手上着了道的事儿,这剥皮老变态瞅着不见多威武
霸气,可那一手本事却是不小,妖族这么多年才出他这一只天妖,这实力,怕是能和全盛时期的老楚却对打,没准还更胜一筹。
“你欺负这只菜鸡找什么满足感,有意思没有?”青衣鄙夷白了一眼墨池。
墨池嘴一撇,啧啧道:“真是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自家狗子的狗子都要这般维护,唉,苦了我这伤心人啊。”
青衣打了个哆嗦,懒得理会这家伙,恶心心。
马不停蹄回到妖界,青衣三人都没歇一口气。
“狐族的乱子已平息了吗?”去玄则渊的路上,青衣开口问道,苏幕遮那老狐狸跑去了人间陪自己女儿,这是不管狐族的事儿了?
“玄霆那小子是个有手段的,他体内的魔被拔出后虽修为弱了,但当狗头军师还是没问题的,青丘那边已大清洗了一番,涂山里有几个长老坐镇,目前一切倒是有条不紊。”
青衣听完倒也放心了些许,到了玄则渊下,屏退了职守的妖兵妖降,未免生变,墨池又在整个玄则渊外布下了结界。
到了殿门口,青衣示意灵风在外间守着,自己与墨池进了殿门。
殿中,几个巨大的柱子擎天而立,烛九
阴盘踞在高台上,在看到墨池出现的刹那,立刻变得狂躁不安起来。
距离上一次它被取掉魔种还没过多久,此刻竟又恢复了魔力。
墨池看着他,俊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弭,唯有刻骨的仇恨。几千年了,他终于等到了今天。
母妃惨死,淼淼被他炼为炉鼎。
那可怖的一幕幕在墨池眼前倒映,眼前的烛九阴早已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仇人!
从一开始,对方也没将他视为骨肉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