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池被放出来,是有人故意指使。而你们巫族便是帮凶,为何要放出阴池,又是何人指使你们巫族,想来你应该最清楚。”
苍术嘴角扯了扯,眸光深沉的盯向她,“这些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若要鬼不知除非己莫为。”青衣耸了耸肩,“既是要合作,那就一件件讲清楚,说明白。”
“本座耐心不多,要么说,要么死,你自己选。”
青衣说着打了个哈欠:“虱子多了不怕痒,老娘还怕杀了你能再多几只虱子不成?”
“再说……”
她表情越渐嘲讽:“你会主动送上门来,无非就两种可能。要么是与永生教一起故意设套让老娘钻。
要么就是,你们对永生教已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所以,急着另谋出路。”
青衣笑容越发灿烂,“会是哪种呢?”
苍术表情微微一变。
眼下这情况,着实与他设想中的差距太大……
这阴司恶婆娘做事怎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浑到这般境地?
死……
苍术是不怕的,可若是他死了,巫彭的
传承真要断绝了,那他们这么多年的辛苦岂不完全葬送了!
他喉头有些发涩。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主动权完全被对方给夺走了?
青衣拨弄着自个儿的指甲,那副匪气横生的样子,端是有恃无恐。
苍术的神色越发颓丧了下去。
“好……我说。”
他深吸一口气,自己的命门已被对方给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