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死长虫,醒了啊?”
戏谑的声音响起,青衣挑起了眉,狞然的看向他。
两人的视线隔着火苗相对,火星歘歘欻的冒。
青衣包扎完自己的右手,拿起这厮先前捅自己的匕首,一颠一颠的走了进去。
慢慢蹲下去,用刀背拍了拍墨池那种俊脸,笑的阴险恶毒:
“弥源生那只骚猴子是真不行啊,老娘给足了他时间,他居然都没能睡了你?”
墨池目光森然到了极点,“贱人!”
青衣嘴一撇,用他当初的话回赠,“彼此彼此。”
然后一拳,狠狠锤向了他的肚子。
“咳……”
墨池一声呛咳,身子都痉挛了起来。
青衣甩了甩手腕,不以为意的冷笑着:“这一拳还你的,老娘好心救你,你恩将仇报,畜生就是畜生!”
墨池好不容易顺平了气,嘲讽无比的看着她,“你会好心?又是平胸给你的勇气?”
这话一出来,青衣眸光顿时冷了下来。
墨池此刻被绳子给困成了蝉蛹,青衣猛地站起来,直接把他当作沙包一顿猛锤。
墨池焉能受这气,拱起腰一个千斤顶撞她肚子上。
青衣愣是被这厮给撞开了不说,捂着肚子倒地不起,手里的刀不偏不倚的掉了下去,插在他脑门垂直下方的地上。
墨池即刻弯起腰,反折起手臂艰难的去捡那匕首。
可他的双臂被绑缚在后,除非这胳膊肘不要了,如何反向举到头顶上来。
他苦苦挣扎的同时,脑子一阵缺氧。
视线都有些模糊时,他看到对面青衣坐了起来,看他的视线里满是戏谑。
就像一只猫戏耍着老鼠那般。
被耍了!
墨池登时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