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说于厨艺之上精通,可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的荷叶糕,于荷叶糕这一物上他还是拿得出手的。
李大将军那里的荷叶糕派小厮送过去,李玄竟拎着剩余的两笼去了李大夫人那里。
李大夫人才尝了一口儿子做的荷叶糕,李大将军身边的小厮便过来请人了。
李玄竟起身给了李大夫人一个安抚的眼神出了门。
离开蒸个荷叶糕的工夫,李大将军的书房里便多了个人出来。
才踏进一只脚,李玄容冷笑的声音便自里头传来:“二弟好本事!同为李家儿郎,这陇西军独属我一人确实过分了些。不若干脆叫陇西军一分为二,叫我二人平分……”
李玄容也是气急了!他正在军中操练军伍,没来由的突然被李大将军叫了回来。生母去的早,打小就防着继母的李玄容内院里自然安了不少人手。随便一打听,便知晓了李玄竟方才来过一趟李大将军书房的事,因此立时疑心上了李玄竟。
而后一进门便听李大将军道要送李玄竟去军中历练,他一口怒气早就憋在了胸口,对着李大将军不敢发作,对着李玄竟自是忍不住了,开口便用冷夜冷语刺了李玄竟一通。
李玄竟没理他,倒是李大将军开口道:“说的什么浑话?谁敢分了陇西军,我头一个不饶了他!”
军队分家乃是为将者的大忌。
李玄容自知失言,连忙跪了下来:“父亲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