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枝条打人并不疼,可却还是舍不得。
分别总是能叫人更容易看清自己的心,她是恼他,然而更多的还是心疼。
否则也不会一听说他被关起来,就急忙赶去救人。
连他被关暗室她都受不了,更何况叫她亲手打他呢?
即便是只在他身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也舍不得。
同样是故意装可怜,箫泽让她生气,可苏傅楚却叫她——
想换一种方法欺负。
顾弦思将手中的枝条丢到一边,玉手抚上了苏傅楚的脖颈,慢慢抬起他的下巴,然后居高临下的俯身吻了上去。
她故意不去亲吻他的嘴唇,只是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会儿碰触他的眼眸,一会儿摩挲他的鼻尖,甚至用舌尖在他的嘴角扫过,看着他期待的微微张开嘴,却说什么都不肯叫他如愿。
苏傅楚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神情里也多了几分催促的意味,可顾弦思依旧不急不忙的在他脸上逡巡,仿佛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珍宝。
素了许久的年轻将军,哪里能受得住这样的撩拨,苏傅楚的脸颊染上绯红,心跳如雷。
“公主——”
苏傅楚轻轻的呢喃,带着无尽的诱惑。
可顾弦思却不上钩,突然将他放开,转身走回榻上,笑呵呵的道:“本公主要睡一会儿,你自己想办法暖幽梦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