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金孝儒道:“微臣听说,皇上前段时间前乔装去了离国,至今下落不明,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娇娘佯装惊讶,“金卿家从哪听说这等无稽之谈?”
金孝儒沉吟一下,道:“此事已经传开了,皇后娘娘难道没有听说吗?微臣早就劝过皇上,御驾亲征实在危险,奈何皇上就是听不进去。”
娇娘哼笑一声,道:“金卿家历经三朝,算是见多识广,怎么连谣传都听信?皇上若是真有事,边关大将早就会上报朝廷,本宫劝金卿家这些谣传之事不要听信的好。您可是朝廷的老人,多少人看着您,应该明理睿智,您这个时候说这等无稽之谈,不是扰乱群臣的心吗?”
金孝儒语噎,不想今日被一个小丫头教训,心里自然不服气。
脸色一变再变,但又一想,又觉得娇娘所言并无错,他今日实在是焦急了,只担心皇上的安危,却忽略了皇上的一举一动都有关社稷。
光禄大夫胡闻英见状,上前一步,道:“皇后娘娘此言差矣,正是为了稳定民心,臣等才来面见皇后,希望皇后娘娘给我们一个答案。万一皇上有事,臣等也好有个应对之法,早最好准备啊。”
“你是要做好什么准备?”娇娘眼神倏然一厉,头上戴的赤金镶红宝石金孔雀熠熠生辉,“是准备着逼宫不成!”
众人惶恐,纷纷下跪,“臣等不敢。”
胡闻英深深低着头,“臣等绝无逼宫这等大逆不道之心,只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他微微抬头,觑看向娇娘,“娘娘,皇上可还没有立太子哪。”
娇娘怒瞪向他,他反倒不畏惧,胆然起身走上前来,凑到娇娘身边,低声道:“娘娘放心,微臣效忠皇上,最明白皇上的心意。虽然之前皇上并未立太子,但微臣知道,皇上早已对大皇子属意。只要娘娘您一句话,臣万死也会扶持大皇子登基。”
“放肆!”娇娘怒极,一巴掌扇过去,“竟敢说此等大逆之言,你找死!”
胡闻英此人,娇娘曾听嬴彻说过,此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谁的派系,又或者他并不依附于谁,只是个投机倒把的人。
不过他的办事能力强,因为是党派边缘人,很多不方便的事交给他做倒很方便,这也是嬴彻容他在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