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来了,不是吗?”柳紫荷指着角落里的一件东西。那是一红一白两个大方石墩。是一对碑座,上有浮雕男女力士像,人物曲膝跪坐,俯首前视,面形浑圆,双目圆睁,高颧塌鼻,袒胸露乳,双手抚膝支撑,手腕及足胫钏饰不同,可以分得出男女。
“这个东西在西夏王陵也出土过,是最有代表性的西夏产物,这还没有办法证明吗?”柳紫荷说。“不过这和咱们没有什么关系,咱们只要找到那件东西就好。”
“那件东西真得在这里吗?那是中原的宝贝怎么会到这里?”
“不知道,看看里面,会有些铭文什么的。”柳紫荷走在前面带路,苏雅问有些奇怪,觉得柳紫荷有些怪怪的,和平时很是不一样。还在想,就看到柳紫荷惊叫着跑了回来。“里面有老鼠!”
“老鼠?”詹桑苦笑着。“那我先走吧。”
看到了这样的柳紫荷。苏雅问才开始觉得它正常了。
往里面走了一段路,其上确实是有老鼠,只是不知道这里与世隔绝,这些老鼠是从什么样的地方来的,是吃什么长大的,个个都是一身黑油油的皮毛,极为肥硕。苏雅问也有些害怕,自是极力掩饰,不想让人看出来罢了,再怎样强悍,她毕竟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会有很多的害怕,只是平时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而且一直是掩饰得很好而已。其实她患有一种在医学上被称为“惧闭症”疾病。
所谓的惧闭症,精神医学界指当事者对足以让他产生无助与惶恐之任何情境的畏惧,除了空旷的场所外,其他如人群拥挤的商店、戏院、大众运输工具、电梯、高塔等,也都可能是让患者觉得“无处逃”而畏惧的情境。苏雅问就是惧怕压抑的房间。在这样的地方,她会觉得无处藏身,害怕,惶恐,这一切都是童年的一次噩梦般的经历带给她的。
但是她倔强的什么都没有说,还是继续往前走。
这是一条很窄的通道,一个人弯着腰才能勉强的通过。四周的墙壁湿漉漉的,站满了水迹,一摸,满手都是滑腻腻的感觉,很不舒服,向来是墙壁上的青苔。苏雅问跟在两人后面,勉强走了几步,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惊慌,呼吸不上来,觉得马上就要窒息了,心脏也在猛烈的跳动,而腿则软瘫无力。眼前的通道似乎无尽延伸着,让她既难以前进,又无法后退。在全身冷汗淋漓下,她实在仍受不住这样的煎熬。结结巴巴的说:“对不起,我想我不能走了。”
这时,前面的两个人回过头来,这时才发现苏雅问的异样。她的脸色发青,看样子极为惶恐。
“我们自己走吧。”柳紫荷看到苏雅问这样,也猜出了七八分。
苏雅问感激的笑了笑。退了回去,擦了一把冷汗。瘫坐在了地上。
她坐在洞口宽阔的入口处,双手抱膝,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现在想来,那是很小时候的事情了吧。
那个时候,组织里还有很多的孩子,和自己在一起的,还有很多。每一个都是和自己一样女孩黄色皮肤,黑色眼睛的女孩。他们在一起经受着一些测试,剩下的人越来越少。当时,苏雅问在那个里面有一个朋友,她很漂亮,脸是纯中国的遗传,长著柳眉杏眼。小巧挺直的鼻子应是日本方面的特徵;雪白的肌肤白里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