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狱友凶残 西陵冥 3809 字 2022-08-21

所以对於昨晚上都没回来的阎南,易衡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他不知道阎南究竟是发生了什麽事。原本是想要去询问滕子贝,但看滕子贝那张谁都不关心的冷漠面容,易衡觉得要是能在他那里打听到消息,绝对是件不可能的事。想了一想後,易衡还是决定出了牢房再去问问别的人情况,而首选的对象,自然是牢中的消息能手──尤二。

……

“你说疯狗?你怎麽问到他了?诶?你的头又是怎麽回事?难道昨天的事是和你有关的?”虽然八卦消息一手罩,但关於昨天发生的事,除了当事人外,另两个跑出来的小罗罗一句话都没敢说。弄得尤二也没打听到关於那场纷争的具体原因是什麽。现在见易衡询问,尤二脑袋转得很快地便将整件事给联系了起来。

“呃,那些先不说,疯……阎南他到底怎麽样了?”

“昨天,就是在狱警闻风赶到存储室的时候,疯狗已经把里边的两人打得起不来了。而且听围观的人讲,貌似阎南把那两人的下半身都给踢废了呢……”

“……後来呢?”

“後来就被狱警给抓了呗,出动了好些狱警拿著武器过去,才制止了一出手就没停下来过的疯狗。那两个命根子被废掉的人,伤势还没到一定死的地步,便立刻被送去医务室二楼治疗看护去了。而疯狗还是老样子,被关去禁闭室了。”

可能因为这所监狱中暴力事件发生得太过频繁,使此处的医务室也都和别的监狱有所不同,单独在监狱中建造的三层楼高“医务室”,只要是还没到快死地步的犯人,都会直接送到医务室去进行治疗和手术。

“他没出什麽意外吧?”

“怎麽可能有?你以为疯狗这人的传闻都是假的吗?你自己不是也在牢里尝过他的拳头厉害了?”

“……”也是,易衡觉得自己真是白操心了,这些牢里混的都是老江湖,自己瞎凑个什麽热闹。

“嘿嘿……看来上次疯狗说得都是真的啊,他还真的是在罩著你?居然为了狱友和别人打,真是和以前的情况完全相反了。以後看样子,我还要好好和你相处才对呢,说不定也能蹭到一些庇护。”

“我……”易衡也不知道要说什麽了,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麽那个成天一脸坏笑,邪气狂妄的阎南,会想到来帮自己。虽然当时没有帮忙,他应该也可以逃出来才是,但阎南自作主张帮他揍了那两个猥琐壮汉,还因此又被关进禁闭室中,这叫易衡不知道今後要如何再看待阎南了。

而就在他和尤二说话间,负责巡逻监督的狱警在远处对著他们这边开口警告道:“那边两个!认真做事!别聚在一起说话!”

警告声後,尤二将他肥壮的身体立刻重新挪回了原来站著的位置,继续做他手头分配下来的工作,而话题也就此被迫暂停结束。

易衡也因此松下口气,要他继续说什麽,他也不知道要怎麽讲才好。反正情况已经打听到了,知道阎南没有什麽事情就行。

虽然,貌似关在禁闭室也并不是什麽好事情……想到这,易衡的心脏还是止不住揪了那麽一下下。

不过,在阎南从牢房中消失的几天後,易衡感觉他平常的生活倒是自在了许多。虽然刚开始他是有产生过一些纠结的感受,可这些天他再也不用担心阎南的突袭和强迫做那些“事”,这才是最自在的。於是,他很快就把阎南的事抛在了脑後。

牢房中走了“疯狗”阎南,但还剩个“毒蛇”滕子贝。滕子贝没有阎南那麽折腾和多动,大部分时间在牢房里时,也都处於十分安静的状态。易衡基本上也不会吃饱没事主动去和那冷冰冰的外国人拉家常,两人之间的相处倒也算平静。

除了每天晚上,滕子贝还是必须把他当个人形抱枕抱著睡外,倒没有特别再像上次沐浴间洗澡那样耍弄自己。其实在那次洗澡的事之後,易衡後边几晚被滕子贝照常拉著睡时,还警惕紧张过一段时间,但察觉到滕子贝并没更多的举动,戒备便慢慢又松懈了下来。被搂抱的睡觉姿势,易衡也从原本的不习惯变到了习惯。若是哪个人天天要和他一样白天不断干著消耗大体力的活,晚上回来也会和他一样,累得和条狗似的,一上床就可以直接昏睡过去,雷打不动。

这天,易衡在做好上午的劳作後,顺著打铃的时间点,去到监狱的饭厅打饭。但在经过门口时,他看见好几名狱警正站在一起不知道讨论著些什麽。易衡莫名感觉到,似乎是发生了什麽事。进到饭厅之後,他抽出摆在旁边长桌上的一个托盘,走到排得长长的队伍後边,准备排队打饭,肩膀骤然被人从後边给拍了一下。

“诶,一横啊,你也来打饭?”

“嗯,是你?对……”回头一看,见身後和自己打招呼的人是尤二,易衡轻轻点了下头回答道。

“对了对了,你知道了吗?”左右转头看了看四周,尤二刻意压低嗓音神秘地询问道易衡。

“知道什麽?”易衡双眸抬起,环视著大厅周围正吃饭的犯人们,不少人正窃窃私语或是在交头接耳,像是在讨论著什麽的样子,不由奇怪地询问道。

“那两个被阎南打伤的人,死了……”

第二十一章 进展

“啥?”易衡有些吃惊,首先映入他脑海的问题便是,是被阎南给弄死的吗?可不对啊,他们应该都是活著被送去医务室的,而且阎南直到现在都被关在禁闭室内,没时间更没机会再次下手才对。“他们是在医务室时情况转坏了?”这是易衡唯一想到的可能。

“不是,当时狱警来得算是及时,那两人在被送到医务室时,诊疗後据说情况还是挺稳定的。就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今早上医生再去查看时,发现他们两个就已经死了。说是可能他们点滴的药水出了问题还是怎麽了,而他们两人身体太虚弱又活动不了,都没听到他们的呼喊,足足痛苦挣扎了一晚上才死的呢……”

“那……这事要怎麽解决?”狱警他们打算怎麽处理?易衡总感觉那两个人死的原因应该没有那麽简单。

“还能怎麽解决?你不想想我们是些什麽人,我们可都是重刑犯,基本上都是一辈子也出不去的人。狱方肯定会推卸掉所有责任,将两人写成是自发疾病等原因才死亡的。而且,这两个死了的家夥,在监狱里本来就是狱方非常头痛的麻烦。现在他们没了,大家都能松口气,估计狱方现在已经把他们的尸体丢去火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