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犯罪现场,所以整个宴会厅还是昨日宴会时的模样,并没有酒店收拾,反而被警视厅好好的保护了起来,所以一行人站在这的时候,还有种恍惚回到昨晚的感觉。
这间可以举行大型宴会的宴会厅,前方还搭上了一个小台子,被幕布遮掩着,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
不一会,当场上的人数达到了六人之后,红色的幕布才缓缓被拉开。
原本叫立花绫来的松田阵平并没在台上,反而是因为脚痛尴尬离场的毛利小五郎正坐在台中央,头低垂着,似乎像是在睡觉?
正当宴会厅几人疑惑时,毛利小五郎开口:“诸位,欢迎你们再次来到宴会厅,下面即将有我来为大家揭晓这场艺术盛宴中发生的命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话刚落音就有一位穿着长裙挽着贵妇发型的女士率先开口问道:“那等你找到了凶手,我们是不是就不用被困在这酒店里了。”
“当然,前提是您与另外一件命案也没关系。”毛利小五郎对于她的刁难泰然自若的回道,见众人都没了开口的意思,这才接着说道:“不得不说,这场艺术盛宴举办的的确不错,就是没想到对宴会野心勃勃的西川先生会跟着遭遇不行。”
“闲话,我就不再多说了,我先说下宴会厅的案子,原本我以为宴会厅中被杀害的花垣奈美子小姐死后才被做成模特上来,然而当我问及酒店的厨师四之宮裕也先生以及法医之后,才发现并不是那样,四之宮裕也先生能不能麻烦您说下昨晚上的准备工作。”
被叫到的四之宮裕也略显紧张的站了出来,他看着模样差不多40岁左右,一连憨厚老实,个字大约只有160cm左右,脸上还带着几丝惨白,显然是被昨晚上的事吓坏了,勉强说道:“昨晚因为是西川先生特意叮嘱过,7点钟花垣奈美子小姐就过来找我做准备工作了,其实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做有些紧张。好在花垣奈美子小姐很配合,八点的时候我就已经将她装点完毕,推往宴会厅,我记得清清楚楚到宴会厅的时候她还曾低声问过我,人多不多,只是我那时候碍于客人都看着,自然是不敢接话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明明,明明上场的时候没事。”
他呢喃的话显然被在场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但是没有一个人多说什么,也不知道是相信他还是不相信。
“好了,谢谢你,四之宮裕先生,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件事,在你做摆盘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花垣奈美子小姐脖子上的勒痕。”毛利小五郎很快就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追问着。
提到勒痕,四之宮裕明显顿了一下,好一会才说:“知道,但是我和花垣奈美子小姐并不熟,怎么好意思问。”
“不好意思?恐怕这勒痕是你造成的吧,四之宮裕先生。”
这句话一出,众人都纷纷望向场中的四之宮裕,看的四之宮裕一下就慌了,带着几丝不自然地回道:“怎么可能是我,我勒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