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嬷嬷互相看了眼,识趣地退下了。
离开水榭,张嬷嬷不禁叹气,方才听见什么和离书休书,把她的魂魄都吓散了,这小祖宗实在不好惹,女儿家家的都想什么呢,离了这家,往后还能嫁谁?
然而梁嬷嬷跟上来,挽着她说:“我听人提起,甄家二郎快不行了。”
张嬷嬷点头:“原来姐姐也听说了,甄家都没来喝喜酒,一家子人守着呢,怕是熬不过这个春。”
梁嬷嬷惋惜道:“好好的人,可怜我们大姑娘了。”
这一边,展怀迁说起打仗的事,大夫人本懒得听,可瞥见一旁小娘子听得怪有兴致,就没打断儿子。
展怀迁到底还年轻,别处收敛,在母亲面前就不再藏着掖着,这一仗这一份功劳,他为自己得意极了,骄傲极了。
大夫人笑道:“见了你外祖和舅舅,可要收敛些,没得挨训。”
七姜在一旁静静听着,大夫人只字不提丈夫,展怀迁也不提,看来公公婆婆之间,还有好多事她不知道,自然她也不在乎。
“你要一起去司空府吗?”展怀迁忽然问七姜,“是我的外祖家,母亲的娘家。”
大夫人问:“婚礼时,见过他们了吗?”
七姜大方地回答:“那天盖着喜帕,谁也看不见,隔天客人多,虽然见了几位女眷,也记不住。不过您的侄子我见过了,就是何大公子,在观澜阁喝了茶,和映春他们踢了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