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瞪她,吓得映春不敢说下去,七姜倒是无所谓:“嘴巴是他们的,我本来就是农家孩子,说说怎么了,我要是千金小姐就不生气了是吗,那我不是自己先看不自己?”
展怀迁浓眉一颤,忍不住问:“你念过书吗?”
七姜摇头,一下想起什么来,说道:“对了,你不是给我信吗,可我不识字。”
张嬷嬷和映春都呆了,异口同声地问:“少夫人,您不识字?”
七姜笑了笑,知道一定是被看不起了,懒得解释什么,低头继续吃东西。
可展怀迁却说:“你比许多读书人都要通透,我才以为你是念过书的,若问得冒昧,请多包涵。”
七姜含着半口粥,抬起脑袋看对面的人,展怀迁说:“我很敬佩你。”
张嬷嬷和映春互相眨眼睛,悄摸摸地退下了,七姜匆忙咽下食物:“她们去哪儿?”
展怀迁则道:“先吃饭吧,我们早些出门。”
七姜觉得大家都奇奇怪怪,又喝了口粥说:“信你记得拿回去,我没看过。”
展怀迁点头:“我知道了。”
半个时辰后,天亮了,太师府的马车缓缓往定安侯府来,过了甄家的牌坊,便是一片片缟素,侯爵府没了成年的嫡次子,是大事。
马车停稳,底下有人报:“太师府二公子携少夫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