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姨娘颔首:“知道了,你们不要嘀咕。”
只见怀逸从他的卧房出来,要去向父亲请安,萧姨娘上前拦下:“纷纷扰扰一天,老爷心里必定不好,今晚就别请安了,收拾收拾,该用晚饭了。”
展怀逸问:“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萧姨娘笑道:“没什么,该吃饭了。”
怀逸尚不知嫡母归来的事,因今日功课颇有些深奥,他也无心管别的事,便又回房去看书,等待母亲找他吃饭。
萧姨娘又松了口气,吩咐身边的人:“别在公子跟前嚼舌头,不是什么大事。”
这一日,当展怀迁在校场练完兵,再赶回惜园,也是深夜。
七姜依然昏睡,身上烫得吓人,太医直言凶险,若是寒气入了肺,即便捡回一条命,往后也会缠绵病榻。
倘若今晚过去,病人能不再发热,才是好兆头。
大夫人从太师府归来后,便衣不解带照顾在孩子的身边,为她用烈酒擦身,更一口口将汤药送下去。
“娘,我来照顾她。”展怀迁说,“别把您累坏了,七姜会过意不去。”
大夫人问儿子:“你会照顾人吗?”
展怀迁颔首:“过去必然不会,可儿子打仗两年多,风餐露宿下,早就会照顾自己,也会照顾别人了。”
大夫人道:“要时时刻刻观察,万一越来越烫,一定来叫我。”
展怀迁应下,送母亲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