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改变微乎其微,但还是被日夜相随的从安察觉到了。而且,那股香气似曾相识。
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哪个狐媚子勾搭上了官家?
简直晴天霹雳,这要是传到慈安宫去,太后娘娘不得生吞了他!
到底是什么时候……
江从安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还是按下了心中的困惑,没敢表现出来。要说这位年轻的君主与历朝皇帝最大的不同,便是他对亲疏远近的态度。
按理说,天子待身边近侍总要亲近几分。
但这位不然。他的脾性温和只是看上去而已,实际心性冷漠,不论是对谁都没有分别。
要问他真的打从心底里亲近谁,恐怕就连他的生母都不是那个人选。
自打伺候官家以来,从安基本揣测不到他的心意。或许正应了那句君心似海。
皇帝没有喜好,每日除了政事还是政事。后宫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娇娘也都全部晾着,问就是身子不适。
有空了就去探望太后,或者翻看佛经,清心寡欲地让人怀疑是不是有问题。
……可能真的有问题。
太医也说官家重伤未愈,体质虚弱,不宜行房。
对此从安不免疑虑,心道刺客那一刀,也没扎在腰子上啊……
“官家请用膳。”
从安端着药碗上前。里头盛着的,是打嗟叹湖取回的药膳,据说是白芷女官根据官家的身体情况特制,乃是不外传的秘方,对龙体恢复大有裨益。
想到这江从安不禁感慨,怎么偏偏就出了那档子事,可惜了白女官,那等全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