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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塞尔部长也不再露出和蔼醇厚的笑容,那种患了绝症的压抑感在他身上越来越明显,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快要活不下去。我想不出是什么在压着我们史塔西的最高领导人,或许是内部斗争?或许是苏联人?我猜不出,只有那个米尔克,越来越疯狂,让人感到可怕。

“米尔克是乌布利希总书记的人。”菲利普惨淡地笑:“我们谁都无法保持独立,不是吗?”

他和索尼娅说了同样的话。

那么我呢?

我是谁的人?

我是尤利安的人,那我就成了从未见过的贝利亚的人?

我是蔡塞尔部长的人,那我就成为了乌布利希的反对者?

那尤利安和蔡塞尔部长是什么关系呢?据说蔡塞尔部长是上一任驻德苏军总司令钦点的东德秘密警察最高长官,那么他应该和苏联人关系很好。而米尔克则毫无顾忌地展现出自己对他的不满以及对苏联人的厌恶,可乌布利希却很亲苏。

有时,我夹在其中只感受到晕头转向,也感觉到喘不过来气。那些都不是我能触碰的东西,我下意识地敬而远之

时局在1953年春天开始后更加不安,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将会影响我们很多人接下来的一生。

安迪哭着来求我,希望我能将他的母亲从监狱里弄出来。

“莱茵,你不是工人,你不知道苏联人对我们又多么苛刻我们挣不来钱,没有钱吃饭,食物配给根本无法满足我们的基本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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