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份礼物,让他知道他的儿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他弯起眼眸满含爱怜地抚摸我的头,一遍又一遍,我满心狐疑,心想这个人不会又萌生出什么要做我父亲的奇怪念头,于是赶忙岔开话题。
“你之前找过我?”
“嗯,还是在46年的时候,那时刚安顿好你的父亲不久,我跟当时就在德国的叶甫根尼打过一次电话。”他轻笑一声:“可那时候战乱刚结束,德国一片废墟,处处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叶甫根尼忙于卡尔斯霍斯特的克格勃组建工作,而后又被调往贝尔格莱德,便一直没有着落。”
“就是这个电话被监听了吗?”
他点头,说:“是的,因为我在电话里说了这么一句话,‘找到他,因为他救过我的命,是我很重要的人。’”
他含笑望着我,贴心补充道:“这可是真话……亲爱的,我突然很想吻你。”
话锋一转,他把我抵在一棵笔直的白桦树树干上,我搂住他细细的腰,迎接他猛烈的亲吻。他噙着一股奇异的深情,柔软的舌头灵巧地纠缠住我的舌,吻得我呼吸急促,双腿发软。
“你”我有些缺氧地推了推他:“你怎么了?”
他脸色红润,唇瓣晶莹透亮,闪耀玫瑰色的诱人光泽,眼神隐含欲火,直勾勾地盯住我:“我想在这里上你。”
我大惊失色往后退,却被白桦树挡得退无可退:“喂,你不要这么不害臊,虽然这是深山老林,阿廖沙他们都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