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他们回到了二楼办公,我在餐厅里帮忙收拾。
“索尼娅怎么了?”我问安索洛夫。
老同志深深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我:“虽然她不说,但我猜,她和叶甫根尼是真的结束了。”
叶甫根尼……那一晚故意把我当野猪打的叶甫根尼……
安索洛夫将碟子上的水珠擦拭干净,整齐地码放在柜橱中,说:“叶甫根尼伤害了你,将军那天罕见地发了怒,他们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索尼娅夹在中间很难过。”
“他骂叶甫根尼了吗?”我拧起眉头,虽然不觉得叶甫根尼朝我开枪是他的意思,但他们可是一条道上的,况且,叶甫根尼是克格勃上校,这个身份特殊到军衔的高低都会模糊不清。
安索洛夫又是一声叹息:“何止是骂,叶甫根尼进去时好端端的,出来时脸肿得老高。将军动了手……”
他看向我,深沉地说:“将军比任何人都要在乎你,真的,莱茵,要知道克格勃直属于中央,他少有不掩饰怒气的时候。”
我低下了头,长长出了口气,心里乱成一团。
“好了我的莱茵。”安索洛夫苍老的手落在我的背上,慈爱地冲我笑:“虽然我一直不知道你和将军他们发生了什么,但你要相信,将军是真的一直为你好。”
我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要知道,你被关在地下室的那段日子,将军没有一天不在挂念着你,知道你不愿意见他,就趁你睡着了偷偷站在门外看,每天都去,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老实说,我跟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种模样。像将军这样的人,向来都不会轻易表露感情,这倒不是说他们缺少这种能力,而是环境不允许,一个人走到了一种高度,必定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