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人说的,什么叫来一发,我翻了个白眼,说:“好吧,允许你当一回我司机。”
杜恩嘿嘿笑了两声,钻进驾驶室,我们俩开始沿着东柏林施普雷河畔兜风,美滋滋得快要升天。
“部长这次可是出大手笔了。”
杜恩抚摸方向盘上细腻的皮革,激动得双颊通红,像个小孩一样啧啧不停,让我想到了以前捧着我的手/枪细细把玩的安迪。
自打从苏联回来,我就一直没去见安迪。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安迪只是个普通工人,我得小心地抽离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否则他也会被理查德盯上。和我沾上关系没有什么好处,但为了彻底放心,我也不得不专门部署一些人员对他进行暗中保护。
可能这就是当官的唯一好处?
我傻笑几声,前方视野也来越开阔,不久后我们沿河出了市区。郊外春风拂面,风里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心情似乎愉悦许多,我正盯着窗外艳丽的春日风景出神,杜恩猛踩油门,把我吓得哇哇乱叫。
“看不出来你这么猛啊!”
我推开车门,蹲在路边干呕,杜恩脸现愧疚地帮我顺气:“我也看不出来你这么弱”
我没好气地锤了他一拳:“胆子肥了,我可是你的领导!”
他笑嘻嘻地往后一退,靠在车上,帅气地甩了甩金发,说:“你可不仅仅是我的领导,你更是我的朋友,和兄长。”
“喂,耍帅就不要脸红啊!”我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欣赏他白皙脸上浮现的一抹晚霞般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