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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记得,那年冬天,在咖啡店里,你答应我什么吗?”江忱予打断他,继续问。

冬天,咖啡店,朱镜辞几乎不用怎么回忆,就想起了那天。那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突兀出现的转折点,他的人生由此开始,从明媚的夏季转到凛然的寒冬,那天是场预兆,从那时起,他失去了他的太阳。

“你说,”朱镜辞一字一顿,说的艰难,“不要替你做决定,发生什么,要告诉你,让你自己选择。”

“你答应我的两件事,一件都没有做到。”江忱予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黝黑的眼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寂静得让人心慌。

“我错了,小鱼儿,我错太多了,”朱镜辞想起那时的话,只觉得有人把匕首捅在了自己心上,痛得他想要大哭一场,“我该听你话的,我不该走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忱予看着埋头在他怀里哭得声嘶力竭的人,抬起了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拥上了他的肩膀。

星霜倏忽,乌飞兔走,光阴五载,他心心念念的猫咪,又回到了身边。这次终于能牢牢地搂在怀里,再也不让旁人觊觎半分。

“说对不起,”江忱予动作轻柔地抬起怀中人的下巴,用指尖细致地擦去了眼泪,“不说对不起,我要怎么原谅你?”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朱镜辞语无伦次地道歉,为那些擅自决定的别离,没说出口的惦念,为那个约定好的,最后却谁都没能到达的夏天。

“嗯,原谅你了。”江忱予低下头,下巴蹭过他的头发,痒痒的感觉一略而过,而后轻轻地,在朱镜辞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