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男人也只是轻笑一声,随他去了。
门锁当然也是用贺秋桐的指纹开的,沈潮抱着他进了屋子,压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鬓角处被男人潮湿炽热的呼吸弄得痒痒的,红得滴血的耳垂被沈潮含进唇里,略显尖利的牙齿轻轻磕在软肉上,带起一阵苏麻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嗯……别咬,疼……”贺秋桐用手推拒,抵在男人的肩膀上不让他再靠近,但他的力量远不是沈潮的对手,很快就被男人扣住手腕拉到头顶,随手用戴邱送来的礼盒的丝带捆住。
丝带有两指宽,不会伤到贺秋桐的手腕儿却又能控制住他的行动,红丝带紧贴这白皙腻滑的皮肤,白与红的碰撞为视觉感官带来极致的体验。真是个不错小道具。
或轻或重的吻不断落在白皙的侧颈、凸起的锁骨、平坦的小腹……
但到最后的时候,沈潮还是忍住了,捧起贺秋桐带着戒指的左手吻了吻,嘶哑着声音道:“老公心疼了,明天再弄你。”
沈潮知道,今晚如果真要那什么,自己不一定能控制得住。昨天才刚过,贺秋桐后面都还有点红肿,他害怕小男朋友受不了。
“我去洗个澡,桐桐等等我。”
贺秋桐暗自松了口气,趴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受苦颇多的pi股,好在今天是躲过了……
沈潮这个澡洗得格外久,贺秋桐等了一会儿没见人出来,大概能猜到沈教授在浴室里在干嘛,他现在可不想撞上门去。
思索片刻,贺秋桐趿拉着拖鞋回了客卧的小浴室里洗澡。褪衣服之前,他才猛然想起自己现在手上还戴着戒指。
幸好还没开水龙头,不然就坏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