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在学校要被冻结亲密关系的原因,夜里大猫就变得特别黏糊,老往尹江身上拱。尹江很无奈:“你晚上没吃饱啊?搁这儿拱奶呢嗯?”
“唔~”
其实进了实验室后,大多时间都是只有中午才会在一起,也并没有特别的亲密,但老师说了要冻结,就感觉特别的饥/渴,像患了肌肤饥/渴症,需要贴贴才有救。
大猫不好意的蜷了蜷含糊地说道:“将将,以后你想去读哪个学校啊?”
“大学?还没想过,我的病历,学校也不敢要啊。”尹江说。
江寅抬起头来:“二大爷不是说你的病历是保密的吗?”
尹江:“开玩笑,考军事学校是不可能保密的,普通学校跟混日子似的。”
江寅:“让二大爷开一张痊愈的证明不就好了吗?”
尹江看着他:“我痊愈了吗?”
江寅说:“如果三个人格都是健全且正常的,就不能算是病啊,小七的心结解开就不会暴躁了吧,剩下的,只能说你爱好稍微小众,又不用打针吃药,怎么能算是病呢!那不就是痊愈了嘛。”
尹江笑了起来:“啊,痊愈了真好,我想考国防。”
“真好,我也想去。”江寅说:“目标一致,要一起努力哦。”
尹江:“加油!江博士,等着你带我起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