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管是放在他身上还是我身上,都已应验。理想主义者拉里和现实主义者伊莎贝尔,正如我俩的角色。第二百八十四天,自西林一别后,我在相距万里的南珠岛,再一次想起永昌江。我的名字带个“江”字,或许注定那是我将用一生怀念的地方。
一阵喧闹打断我的思绪,当地的孩子们推着独木舟回来,刃朝我炫耀她抓的鱼。
“很棒啊!”
一直等到残阳消散,海水呈现深蓝色,我都没有看到王思睿的身影,眼皮跳了一下。
“你们有没有看到大哥哥?”我边说边给她比划。
刃很聪明,她点点头,指指不远的海域,就是我当时出事的那片!
我跑到海边,海水没过大腿,我大声喊他的名字,唯有阵阵海浪。
王思怡从屋里走出来:“怎么了?”
“思睿还没回来!”我决定去海里找他,“你进去叫人,快!”
晒了一天的海水很温暖,我的心狂跳。夜里的海让人恐惧,水里一片黑暗,模糊中我看到一条小舟飘在海面上,一个人横躺在上面,腿耷拉进水里。
是王思睿!
我扑过去,摸了一下他的脖子,还有呼吸,但非常热。他的小腿处赫然两个黑洞,这是海蛇的牙印!我推着舟拼命游,好在很快有人游过来。
“鲸!快送他去找预言家!他被海蛇咬了!”
沙滩上,我拽着鲸的胳膊大喊。
王思怡抱着王思睿,脸色惨白:“有解毒血清吗?”
鲸的脸色十分难堪:“都没有,上次预言家给你用的解药是岛上唯一的海蛇胆。”
徐鹤道:“上飞机,快走,去最近的医院,走!”
他光着脚背起王思睿狂奔。
我突然想到上次来过一批战机运送药物,掏出手机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