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走吧,我买单。”我拍了拍燥热的脸。
第二天一早,我头疼欲裂,还没睡醒,卡丽就哐哐敲门。
“宝贝!起来干活了!”
我扶着头答应了一声,对面的床是空的,被子掀开。我实在看不惯不整洁的床,随手给他叠好。
太攀推门进来,端着早饭,奶粉和面包,一些当地的野果子,竟然还有一个稀罕物——蛋挞。
“这里竟然有蛋挞?”
“我做的。”他朝我眨了一下眼。
我干巴巴笑着说谢谢。
我俩在一张小桌子上紧紧巴巴吃完了早饭,蛋挞有点太甜了,我没告诉他。
“卡丽叫咱们去干活。”
“嗯,我遇到她了,贝多姆援助了一批帐篷,应该赶在这边下雨前装起来。”
我点点头:“贝多姆?我知道他们王族很有钱,不是一向很抠门吗?这次怎么这么大方。”
“如果不把难民安置在基桑加,他们就会跑到贝多姆的地盘上。比起翻越雪山去中诺,还是穿过沙漠有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