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过这种一问一答且反复确认的方式开的房,给人一种非常正式又光明正大且严肃非常的感觉。
仿佛心照不宣的潜规则被人大声朗读出来,还得问问有没有读错。
“点菜吧。”谢航说。
季思年瞥了他一眼。
“没事,这种卡如果不去特地查一般没有消费账单。”谢航补充了一句。
这补充非常及时,季思年差点忘了卡的事情,皱着眉琢磨了半天,最后长叹一口气:“没有,查也无所谓,就是……毕竟跟他不熟。”
过了今天大概就熟了,连这么金贵的卡都用了,想不熟也没办法,估计他这学期得一天去塑料枝买一朵花。
菜单上的图片拍得非常精致,看上去每份都只有一口的量,季思年索性点了两荤一素一汤,还想加菜时被拦了下来。
“万一分量很大呢?”谢航说。
事实证明,今天谢航从早到晚都在做正确判断,第一份菜端上来的时候季思年都想问问那服务员能不能端得动。
“喂猪呢,这菜是给加量了吗?”他晃了晃圆桌转盘,把横据在面前的这道硬菜转到两人中间。
和菜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要是吃不完怎么办啊,打包吗?还得拎着菜去洗浴电竞一条龙啊。”
谢航拆了一次性筷子,蹭着木筷上的碎屑:“叫点人来一起吃。”
季思年看着他,居然觉得很合理:“我靠,这么神经病的提议我竟然觉得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