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居然仗着自己这几天不敢把他欺负得太狠,蹬鼻子上脸地这般撩逗!

顾景琛心情复杂地盯了他两秒,随后认命地别开头。

林予安好笑地看着仿佛炸毛小狮子的顾景琛,轻声细语道:“你哥又不是块奶油蛋糕,尝一口还能化了不成?”言外之意就是你别忍了想上就上。

但是……你明明就是啊。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顾景琛那股酸涩劲还没下去,这么一说,又有了要掉珍珠的架势。于是就凑过去,含住了那两瓣薄薄的唇,不让林予安看到他红红的眼尾。

林予安的唇有些凉,但并不干裂。顾景琛方才的眼泪恰好落到了他的唇上,就算是润湿过了。

顾景琛纵使克制,但也习惯性地想进入齿关,却被平日里乖顺柔软得叫人沦陷的小东西堵在了门口。

“苦,不要……”林予安的舌头正忙着堵路,含混道。他不想让顾景琛尝到他嘴里苦涩的药味。

顾景琛不听,反而更执着了。

僵持之下,林予安气息不匀,一不小心就把人放进去了。

药的清苦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顾景琛品尝着,吻得更深。

原来这就是林予安生病的时候时常嘴里会停留的味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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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折腾下来,林予安原本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总算又红润起来。

顾景琛抬眸对上被他欺负出了些水光的桃花眼,悠悠道:“苦,所以就不让我尝?那让我帮你拿点东西总行的吧?”

林予安意识道顾景琛是指他发病的诱因。他这么主动一方面是对自己还没死的庆幸,一方面就是单纯想堵顾景琛的嘴。不想顾景琛还是教训起人来毫不心软,于是有些头疼:“我只是想自己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