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果让余景见到那些人再来找茬,他肯定是不会放过,可顾宁焉算不上在那群人里边,他昨晚说顾宁焉和他们没分别,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的气话,冷静下来后想顾宁焉根本算不上,他只不过是不屑于、不惜的去掺和这件事罢了。
等他走完了神,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看顾宁焉。
顾宁焉一只手在碰烟盒,另一只手里不知道是什么,他垂下眸看的很认真。顾宁焉的眼皮薄眼睛狭长,眼睛眨动出双眼皮时都是多情的。
倏地,他抬起眼,余景的眼神慌张躲开,手摸到游戏机就赶紧拿到眼前。
“你在看什么?”顾宁焉的声音低又沉。
啧,还是被看到了。
他明明是低着头的怎么可能看到。余景不肯承认。
说:你哪只自作多情的眼睛看见了,没瞅着我在玩游戏么,又特么打断我。
顾宁焉提了下嘴角:“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说着,从沙发上起身往病床方向走,余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手里还拿着个屏都没亮的游戏机摆着。
顾宁焉上前,修长的几根手指从余景面前划过,碰了碰他的手指捏在游戏机身上抽走。
他看着屏幕,问他在玩哪关,他或许可以帮忙。
沃日,离离原上谱啊!被拆穿了!
“嗯?”顾宁焉还在装,“游戏呢?”
目光从游戏机上移开,看着余景。
余景蜷起了指尖,感觉上面还留有顾宁焉触碰过的余温,只不过这点温度貌似在一直上涌,带着他脸也越来越热。
“热么。”一只手伸过来抚在余景脸上。
袖箍和衬衫摩擦出沙沙声,余景的目光只能看到顾宁焉胳膊上的皮质袖箍,曲成一个角度后,那周围的结实的肌肉就会变得分明。